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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两口吵架,总是很难受。这次似乎是为了送伞之类的问题。在乎,于恋爱是个关键词。一方觉得不受重视,没把自己放在心里,是犯了大忌讳的。而在乎,是在小事与细节中表现出来,而非口头念叨的爱来爱去就行了。就像雨天送个伞,男生觉得无所谓,而女生觉得是不关心自己。谁对谁错呢?你帮谁,谁就是对的。室友哭得死去活来,上气不接下气。打个电话吵架,声嘶力竭的。理智上认为这是应该同情的时候,可是太过戏剧化,很难产生真实感。说不来安慰的话,索性上床早早睡觉。哪里有过不去的坎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还得自己面对。
一整晚的大风,起来从阳台上望出去,草地上铺满了黄色的树叶,并不觉得萧索。
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伞找不到了。可能是别人看颜色相近拿错,当然,更可能是故意的。躲在学院楼的角落等小E来接。我承认我是故意的,靠着墙坐在视觉死角,在这个时刻,只想有个人来找到我,不靠任何现代通讯手段。只当是偶尔任性的撒娇吧。
另外,8块钱的泡面,也还是泡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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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末了,突然说要发展党员。室友团支书同学热情得偷偷支招,怎么说也是自己人,关键时刻胳膊肘得向内拐。但自大一推优时莫名被辅导员那关卡死了之后,此事搁置至今,原先的半分兴致也消磨殆尽。更甭说两年多积压的九篇思想汇报,逐一补齐,要多厚脸皮的发挥想象力瞎编乱造啊。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便打算硬着头皮先写两篇应付着。
可到底不是当官的料,溜须拍马的空话套话我涨红了脸都无法顺产。要是汇报真实的想法,估计敬爱的党组织也要没气质地直接叫我滚到喜马拉雅山顶上去好好反省。
Chris这个人硬要同其格格不入的党组织联姻,动机在哪里?强扭的瓜不甜唉~真是虚伪的作死。
不要让我更加地厌弃自己了吧,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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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过境,几乎让人忘了现在仍是秋季。前几天明明短袖T恤就行了的,如今恨不得把自己全裹起来,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
一个人大步流星走在街上,从里凉到外,连看到的景色都像下了层霜。凄凉感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了。真想马上找个人来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呵呵。随便谁来告白,我就接受。竟堕落到这步田地了,未免太掉价了一点。快快打消这个念头。只因为畏寒、寂寞、空虚、想找人搂着、一起吃饭,就拿感情当火柴烧,还不如去买杯奶茶捂捂手来得实在。
这个天气啊,把正常人都搞疯了,又何况是区区一个我呢?
I wish if I could be a piece of snow,landing on your face, melting, like a cool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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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料理仙姬


仙女啊~真想把你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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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燥,一天里竟看到两个人哭。各有各的烦恼,旁人看在眼里,却也无从安慰起。
上周间歇性的抑郁发作,被自我否认压扁,干枯到一滴眼泪也挤不出。后收到老友一条简单的问候短信,带着初中时代印记的称谓。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被记挂着,被需要的,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独自趴在阳台栏杆上,晒着和暖的太阳,眼泪就安静的滴下去,淋了花。这样一个只有自己注意到的时刻,并不如Eason所唱的,那般浮夸。
把注意力重新转回书本与影视作品上,安全感大增,情绪相应就稳定下来了。看来还是不适合与人有过多的牵扯。
被豆子抢了电脑,随手抄起E妈妈桌子上的《巫言》,斜倚在堆满衣物的椅子上,从第一页开始念。低声的,絮絮叨叨的,就好像真的是巫人的魔咒。本以为是打发时间的自娱自乐,想不到E妈妈却在一旁出神得听。若不是我半途停止,想必她是要呆坐着一直听下去,或睡着。很向往以后有个谁,可以在其做饭、拖地、洗衣的时候,为其念书。坐在边上,就像个公放的收音机。
有时候,禁欲的生活对我很有吸引力。植物只需要阳光和水,那我就只要面包和咖啡。把欲望压缩到最小,只为了爱我的和我爱的而活着。大房子和车子之类,没有也无妨。不去奢求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或人。缺乏人气吧,那才是真正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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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那个黑白分明的自己,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管你是谁家的哪位,老子就是不甩你。从不计较后果,活得畅快自在。
现在,现在刷了一层粉,快要面目全非了。什么都无可无不可,笑脸迎人,客气随和。
孤僻的、乖戾的、抑郁的、善变的、暴躁的、焦虑的、逃避的、古怪的、懦弱的、敏感的、多疑的、疏离的……
一旦卸下和蔼可亲的慈眉善目,我就是不被接受的。
这世间千万人亿万人,有一些人却,永远不适合被深爱。那,就算了吧。
来,快快重新戴好面具,继续,灰色。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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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出外带团,形式上总觉得该写点什么纪念一下。不过,期待长长的游记的同学们,估计要失望了。有兴趣的话,还是私下听我跳跃式的口述吧,嘿嘿。
为什么要旅行?那是因为想要回来。
为什么想要消失?那是因为期望被找到。
为什么不停说话?那是希望有人叫我停下来,说“已经可以了”。
。。。莫名的歇斯底里,有时却因为一条安抚的短信就平静下来了。至少,当你在水里漂泊的时候,还有人在岸上记挂着你。
人是需要人的人,以前对这句话是不屑的,现在年纪大了也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这并不是个一加一等于二般数理化的世界。很多时候答案并不唯一。大概痛苦多在于此,当然也包括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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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也好,K歌也好,终免不了杯盘狼籍,个个精疲力竭睡眼惺忪的草草收场。最多,道一个:我走了,晚安。
尽兴最好,未够也罢,午夜的时钟一敲响,灰姑娘也是要回去上床睡觉的。
可我在干什么呢,现在,凌晨2:29的时候?
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比血液循环不畅的手脚,还要让心拔凉拔凉的。
突然狠想爸爸。很想春游前逛超市拼命往篮子里塞零食的爸爸。很想跟我说,“我会把所有我没享受到的都给你”的爸爸。
想到想哭。可是连他也不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好说的。Chris,求求你,别让自己败给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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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3个小时,醒了,4点钟的时候。在床上挣扎反转,无效,认命的起来。已经是这星期的第四天了。
老人们都少眠,早睡早起。以前很羡慕,心想:怎么能每天那么早起床呢?早起跟要了我的命似的。
现在觉得,吃得香睡得着无所忧才是王道。若是到了被自身腐朽的身体剥夺尊严的老年,想必我是会选择一种安乐而不拖累别人的方式自我了结。苟延残喘地和时间赛跑实在不必要。生无可恋,死亦无所惧。贪恋凡尘,老而不死,怕是要落了有心人的口舌。
个人英雄主义情节使然,觉得什么时候有机会救个把人,应该蛮好玩的。但是,自杀者我是决然不插手的。因为,要和这个世界上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说再见要提起多大的勇气啊。下定决心,计划将成之时,一朝被毁,搞不好得重新再来。我可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若是你们到那时依然对我抱有某种程度的好感,就请不要以任何方式阻拦我离世的计划。
好了,我要去晨跑了。至少白天要做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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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教师节,特意去见了越来越像一团云的Chris。忆起旧梦一则,草草记之。
彼时午後,伏于案几之上的小小少年,束着歪歪的发髻,似睡非睡。慵懒,亦或桀骜。
披肩长发的先生,手持戒尺,在身侧止步,于头顶轻点三下。表情严肃,佯怒,恶质的故意刁难。
施施然起,不紧不慢徐徐答,之后自顾自坐下。这般公然挑衅,本以为会招致的责罚却未如预料般降临。
先生几不可闻地轻吐一口气,似花的咏叹。回转身,墨色广袖擦过几案,发出沙沙声,若有若无的沉香味溢出,左侧唇角微微上扬。惊鸿的一抹丽色,转瞬即逝。恐怕隔了千百年,轮回的前世今生,唯有这一秒的定格无法割舍而印刻在灵魂的视网膜上,无数遍的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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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和敏一直手拉手的走。这个习惯始自儿时初识,至今也未曾改变。那么奇异的自然,竟然招致恐慌。
指节分明、清瘦,却温暖。松松地握着,便好像可以一直走下去,忘记疲倦、目的,和结果。
搬家后的几年,只有屈指可数的见面。每次都产生好似约会恋人的兴奋与紧张。
谈话,几近小心翼翼,只涉及无关紧要的话题,谋杀争论的可能。规避一切新人新事。陌生的名字,便是禁忌。彼此痴狂得抱住过往的点点滴滴,反复咀嚼。
“越到后来,当我们越分歧,越多新人新事物参加进来的总和超过了我们往日所一起拥有的甜蜜资产时,我们变得,死命护守住共同的,而不愿去碰触相异的。我们后来并不多的相聚里,除了叙旧,叙旧,仍是叙旧。多么愉快,且总是把我们从残酷大地洗脱出来的叙旧,其实又是多么脆弱。一旦触及现在,我们对待彼此的过分认真,和在乎,难以苟同,就争论起来,好伤。”——《荒人手记》
原来所有的昔日老友都是一样的,抽象成了叙旧。只是,我们多了手拉着手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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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同学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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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同学的同学,有兴趣的去看看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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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般蓝色的缎带被风吹走了,
空余孤零零的礼帽,高高的歪斜在头顶。
拖着腐烂痴肥的身躯,奔跑。
盲目的试图追回逝去的过往,或者,希望。
翻越了荆棘的山丘,等待着的,
究竟是神秘的玫瑰之冢,还是断壁残垣?
马戏团里的困兽,失踪的小女孩。
传说,恶魔吹着笛子来。
怀表早已停摆,玻璃刺伤了双眼。
分不清彩虹的尽头,是幸福,亦或衰亡。
无关紧要了吧,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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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把“我讨厌去的地方”写个top10的话,医院必定名列前三甲。所以高烧39度三天才忍无可忍去看病。
可能小时候生化恐怖类的电影看得太多,以至于一见着面黄咳嗽的人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喷出口血来,然后倒下,一个接一个倒下。长大后虽然并不真的相信,但这种可怕的印象却刻在潜意识里,很难抹去了。
港剧里看到的医院总是很洁白很安静很有效率很仁爱很医院,可事实上呢?如果说发个烧生个病半条命没了的话,那半夜去急诊一下回来就是整条小命都没了。
所有程序无止境的排队、吵闹的人群、凶悍的护士、2个多小时迷一样不见踪影的医生。。。。。。
病人,不管大人还是小孩,总是希望得到比较体贴周到的对待,心理防线相对较低,脆弱敏感的群体。而医院并不是往你手臂上扎一针就了事的。整个体系,未免太粗暴了。以至于像我这么和平主义的也暗暗觉得病人家属的吵闹理论是情有可原。
输液室墙壁上大大的“静”字显得惹眼而讽刺。飞机没爆炸,我的头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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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师傅问:“整天看你笑嘻嘻的,是不是很开心啊?”
其实我想说,这只是习惯而已,和开不开心没联系的。但出于礼貌,还是继续笑着,敷衍过去。
实习除了一天路上来回4个小时之外,可算得上轻松了。没活儿的时候就心安理得的看书上网,中午时而溜出去与来探班的同学聊天吃饭,随意的很。应该是无可抱怨的了,偏生又觉得不对劲,好像缺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以前看到过一句话:我那么寂寞,可居然连孤独的空间都没有。
很悲哀的吧。明明心理状态那么空寂,身体却还要被拥挤的世界占满,留给自己反思整理的余地都没有。
像我们这种整天无所事事就胡思乱想,却尚未够格进入超然物外境界的凡夫俗子,是得不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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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40度高温,热得发晕,依旧乖乖挤地铁上班。一边暗自觉得委屈,一边想:还是在学校好,随便想个理由就可以说服自己翘课了。晚上吃了顿火锅,我付的钱,可是妈妈似乎哪里不舒服,态度极不配合,扫兴到极点。
平民的哲学就在于,要是心里不痛快,还可以从口腹之欲上找点乐子。今天下班后一个人跑到麦记点了个甜筒,打算路上边走边吃,算是犒劳自己了,也不奢侈。推门而出,然后猛得被雨淋个满头满脸。大脑短路,呆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要该退到屋檐下避避。不过这样缩手缩脚实在不舒服,索性大大方方在露天的阳伞藤椅上坐下,把甜筒给吃了。雨从四面八方打过来,其实阳伞遮不住什么,身上湿了大半,倒也畅快淋漓,悠然自得。只要我喜欢,谁说不可以呢?Singing in the rain, dancing in the rain, and even eating ice-cream in the rain.
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去得也快,尚未走到地铁站便停了。人的生命中也会时而闪现这样的人吧。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急风骤雨般的出现,浇灭了你心头的燥热,然后消失不见。或许,就是某个雨天,躲在同一面遮阳伞下,默默吃自己的冰激凌,然后雨停了,各自走各自的路。这样,也算种缘分是吧?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幸好,明天似乎要降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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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是女人唱的,神奇吧~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地仍不喊累,
爱上你我不撤退。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
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没有别条路能走,你决定要不要陪我。
讲不听,偏爱,看我感觉爱,
等你的依赖,对你偏爱。痛也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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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美女的挤眉弄眼还比较让人心旷神怡的话,那伪美女的贴身肉搏就真是让人心惊肉跳了。地铁里,这位彪悍的女郎死命地挤我推我撞我,我则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目测起码有7厘米的细高跟鞋,生怕她挤得得意忘形,一脚踩过来,那我多灾多难的肿得只能穿人字拖的脚趾,就彻底废了。
话说本人一直秉承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理念,即便看到手上被她撞出的乌青让我有抽人的冲动,还是想挖掘一下把好好一个白领女性变成母夜叉的缘由在哪里。归根结底,还是上海轨道交通的拥挤问题。上班高峰的一号线比之日本也毫不逊色,虽然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得跨过半个城市去上班,又没自备车,除了地铁,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争着挤着,你才有一席之地。然后,你就为了位置,把多年来养成的素质,不实用的素质,给扔了。
就和很多我可以理解,却无法认同的事物一样,这种观念恕我接受不了。哪有这么方便的哲学呢?你带着胜利者的单边笑,坐在争抢过来的位子上翻开报纸,却开始嘲笑旁边的挖鼻孔不卫生没素质,不是太无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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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考完最后一门,大三算是结束了。这一年里,出现了很多应该和不应该,大错未犯,小错不断。虽非风平浪静,倒也有惊无险。
早就放假的死党专门赶到大学城陪我过夜,感动不已。凑活着当了不称职的导游跟她们一起闲逛,吃喝玩乐。傍晚一同坐在复旦视觉艺术的湖边看夕阳西沉,黑天鹅在水中嬉戏,一对情侣在对面的草坪上演恩爱的戏码,然后天马行空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这种无所顾忌的感觉,让人平静安心。
晚上去KTV通宵,乱没有技术含量得瞎吼,情绪倒是很亢奋。晓晶满足了尽情唱梁静茹的欲望,可以不用像平时那样担心太长的MV,反正有的是时间。本来她准备跳Nobody给我们看的,不过音乐放不出来,真可惜。下次学会了跟她一起跳~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通宵还是家常便饭,通完还去晨跑。现在真的一日不睡,三天不醒了。
日剧春季档追的两部剧都快完结了,现在准备回过去看天海SAMA的《Around 40》和户田MM的《Liar Game》。
现在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常见面怕是不太现实。不过不要紧,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只要有心联系,便都在彼此遥远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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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修指甲,多久没剪头发。
宅内无比邋遢,食饭外卖电话。
关不掉颅内的轰鸣,头痛到爆炸。
妄想撕下一张张伪善的面纱,狠狠得擦,
管它血肉模糊,还是明日黄花。
记得别来烦我,当我自闭到想自杀。
P.S.现在是夜半销魂谁人歌的子时,刚刚心静下来,可以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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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Not Everybody Loves Chris - [信手拈来]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顺风顺水,心想事成。搞不好被老天眷顾的孩子,最后会变成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的废人。素来在幸运的光环下游走,就算不怎么努力也能摇摇晃晃得到自己想要的,便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现在随便来个小波折,就像海啸了。还没见到天降的大任,就被压得犯颈椎病,半夜折腾的手指发麻。
习惯了纵容青睐,未曾试过被回绝,特别还是那个一天连续打我八个电话的实习单位。哦,这就是所谓的双向选择,得讲天时地利人和,过了这个村便没这个店了。时机二字,造成了多少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的怨偶,造就了多少怀才不遇的家里蹲大学生啊~算了,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要求每个人都爱我等我呢?
此事至少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生,容易;活,也容易;但生活,却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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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四人组本学期最后一次聚首,折腾到2点,戏剧化的情况出现不少,倒也没分出什么胜负,气氛不错。散伙时,长期提供场地的Jill小姐煞有其事的与大家一一握手,算是画下一个句点,颇有仪式感。想来要是下学期真的把4天的课压缩成两天,那这样围在一起彻夜嬉闹的机会也屈指可数了。
对我来说,能够一起玩乐的人,并不仅仅是玩伴而已。与其和频率不搭的人坐一起紧张兮兮得装腔作势,还不如自己乖乖对着电脑发呆来的有意思。所以,只有在能让我自然的撒娇耍赖的人面前,才会轻松自如的嬉戏唱游。每星期三伴随着TMT压力的80分之夜的意义不言自明。当然了,也不只是我而已。原本Tina见了Wil和Jil会紧张,如今都能自如的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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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在餐厅食饭,胡思乱想着:哪天心上人发癫问那个经典的落水问题,该怎么办呢?
答:我会先救我妈,再回来救你。万一救不到就陪你一起死,反正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怎么样,这样的回答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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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和年龄不大相称的皮囊,常常招来些不必要的麻烦。发呆的时候,严肃得胡思乱想着:万一身体真的停留在过去的某一时刻,不再生长、老化,那到底是忧是喜?
相较于神的祝福,倒不如说是诅咒吧。我想我还没坚强到可以独自面对永生。与其孤零零的在无尽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分离,还不如短短百年和所珍视的人一起同生共死来的快意。不老不死的怪物,在世间流连,慢慢的心会被腐蚀殆尽,生只为本能,便真正成了行尸走肉。而且,活着本就辛苦,连最后安息的权利都剥夺,也未免太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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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6
On the Road - [胡思乱想]
在路上,这个充满哲学意味的短语,在课堂上频繁地被提起,只是降格成为迟到拖延时间的借口。
我们一直都在路上,那条只有冥河在前方静静流淌的不归路。既然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表明我们可以从死神的手里逃逸,那不论过程多么惊心动魄,结局也终究只有一个。来时印下的足迹,只能带着遗憾回望,却无法倒带重来。
这样的认知或许会让人感到灰心,因为再怎么辛苦努力,最后不过付之一炬。但从另一方面想,这不正好提醒了我们究竟拼死拼活的工作学习是为了什么嘛。不是为了什么含义空洞的未来,而是为了现在正一分一秒流失的当下。如果人生是一条线,那每一个当下就是组成这条线的点,只有每一个点都丰满圆润,这条线才能完美无缺。当然,每个当下都充实完满是不可能的,只能追求尽可能多的细微片刻洋溢着喜悦。如果人只顾着为了一些披着终点(至少是中转站)外衣的过程,快马加鞭地赶进度,而沿途的风景却被匆匆路过,那也未免太可惜了。
将死之人,唯一真正拥有的只有回忆。一个人将记忆的图景打开发现蕴含着无数另其会心一笑的细碎光点,那此人的一生便算是成功了。对这样的人,死又何惧。走的时候,虽然会有留恋,但一定是十分安详的。而对我们这些还有差不多3/4要走的人来说,任务就是制造与收集这些闪闪发亮的时刻。
不过,人生的道路只能一个人走完,再亲近的人也只能结伴一小段而已,缘分尽了再各自走各自的。像傍晚那场雷雨,遇上了就自己默默承受,拦不到出租车就卷着裤管、打着伞一步一步往前走,最后的最后,即便淋了个剔透,也还是到了目的地。伞下只容得下自己和行李,多一个人就显得拥挤。不过这么一小方空间却让我有异常的安全感,仿佛把我和雨幕冲刷下的世界隔离开了。况且,仗着没人能听见,放肆地大声唱歌,是种非常愉悦的体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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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多,是个颇为尴尬的时间。躺下,恐怕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继续熬夜,身体则会陷入一种空洞的虚脱状态,几近慢性自杀。通常,我都选择后者。因为其实无论做什么,我们每一秒钟都在慢慢走向衰老与死亡,现在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
室友都睡了,周围安静到耳鸣,开始怀念小时候再晚都不缺少背景音。
刚写完一篇论文,精神古怪得亢奋,一边和同样不用睡觉的母蚊子搏斗,一边脑子里就自动冒出来这漫长的一天里种种无关紧要的细节。偷不了的何首乌、垃圾五部曲、抢电脑的学妹、E套环的动作与暴力倾向、大家来找茬之TMT、少白头卡位的女生、汹涌的人类的气味、痉挛式的呕吐感、丑得惊世骇俗的艺人、SWIFT、自留地……这些词语霸道得以不相关的人就无从揣测起的方式排列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我的一天,荒谬的有种非真实感。
如果我的脑子里模拟过八百万种死法,那室友同志们大概就试想过八百万次出家吧。我死了吗?没有。她们出家了吗?也没有。为什么我没想过要出家呢?因为我对荤菜还有深深的执念,呵呵。
被未来的不确定与茫然包裹住的,原来不仅仅是我而已。也许各自的人生观、价值观迥异到让人觉得被雷劈,但我仍然坚信生活方式并没有好坏高低之分,只是适合与否的问题而已。想着和恋人存钱买房子生孩子没什么世俗;期待可遇不可求的那位命中注定也并非痴人说梦;那不结婚自然也没什么不可实现的。我想要的是什么呢?也只不过是你系着围裙做饭,我拿个小板凳坐在通风口给你念我喜欢的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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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到死,翘了半节课,回到寝室直接倒下,和衣而眠。半夜被噩梦惊醒过来,意识涣散的时候还记着电脑待机中,得爬下来把它关了。有时候我痛恨我的记忆力。
不得不承认,合格成年人的境界和我是不搭边的。到了法定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年龄,依旧不成熟、不冷静、遇到事情就想找人商量。也许是被大家宠坏了,老是误以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有人在背后支持我。可世界终究不是围着一个人转的,每个人都有烦恼、都忙,没人有义务关心你内心细小的声音,也没有人试图把那张微笑的假面具撕下来看看底下是怎样的表情。
以前到商店买鞋子,总是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游移不定。妈妈说我贪心,鞋只能买一双,非此即彼,做了选择就不许抱怨。随便做了决定,回到家不免还是要后悔一阵子,暗想另一双被留在店里的可能更好。如今想来,不是哪个都好,而是哪个都不够好。现在面临实习的问题,症结也在这里。
事关未来,困在两难的境地,不是随便扔个硬币就能决定的。任自己把问题放空到现在,已是不该。希望在最后期限内能理出头绪,不至于太草率。那就,祝我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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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The Woman Upstairs - [影海拾贝]
High Art 里的Lucy,太过吸引人,以至于Side敲开她家门的时候,就早已注定了万劫不复。
透过墙上的快照,窥见这个天才摄影师灵魂的不羁。轻扬着尖细的下巴,被烟草熏哑的嗓音,说着简单的话语,却性感得无可救药,特别是拿着相机时专注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会有黑色的翅膀从瘦弱的背脊上伸展开来。厌恶被工业化生产的艺术,决绝的叛逃,从此和德国女友过着颓废糜烂的生活。也许这并不是她内心真正想要的,也许这只是一种自我放逐。她对Side的在意,就显得自然而然,因为那种阳光下的天真正是她求之而不得的。
这样一个人,除了爱上她,别无他法。大概只有陪着她一起堕落吧。








